2010年2月21日

部落格之後的意義

本文轉載自我的另一個部落格之整理

一晃眼竟然過了半年。


這個部落閣對我的意義,從上一篇的「想要自我宣傳」至今,竟然已經過了半年。如此一來,完全失去了「自我宣傳」的意義了嘛!!

事實上,我在網路上擁有「三個以上」的部落閣。這對一個像我這種完全沒有在經營,甚至對部落格的存在意義相當質疑的人來說,實在是非常不可思議。



前一陣子,開始吹起「Facebook」炫風。這股炫風席捲全台,幾乎身邊所有人都擁有一個臉書帳號。風靡程度大概一瞬間快要取代掉「部落格」了吧。這件事情讓我非常訝異,想到我這三個有一餐沒一餐的部落格,大概都在養蚊子邊緣,現再又吹起另一陣炫風了。連附近那個臉看起來「俗俗」的村姑型打雜工,竟然也開口問我說「黃老蘇,你有沒有在玩肥俗不可啊?? 我想要偷你的菜啦!!」,讓我一整個錯愕。天哪! 臉書的力量,也未免太驚人了吧,如果我還沒有真的潛心研究,是不是開始被淘汰了??



所以,當天晚上,我也正式開通我的臉書。



這是個弔詭。一開始,我們看大家玩,會產生以下兩種反應:

1. 哼~台灣人就是愛一窩蜂,我偏不玩。

2. 要是大家都玩了,但我沒有,那豈不是被孤立了?? 所以一定要跟著玩。



我對部落格的情結還沒釐清,現在竟然又陷入臉書的愛恨情仇裡面。下一次,又會有什麼新的社群或網路文化,來覆蓋這波臉書風潮呢??

既豐富又寂寞 – 2010黃柏勳個展 創作自述


寂寞芳心   壓克力彩  100x100cm  2009

吻我˙吻我  壓克力彩  100x100cm  2010



2008年開始,我來到台北居住。
今天,我在這裡,表現在台北所見的尋常風景,以及所感受到的一切。

台北的樣貌華美無比,繽紛的霓虹襯著窈窕的辣妹、蜘蛛網似的大眾運輸工具便利快捷、鋪著玻璃帷幕的摩天高樓氣勢參天。這些街景總是讓我目眩神迷,當夜晚來臨,墨色的天空取代了漫天的烏煙瘴氣,常常讓我誤以為置身天堂。但是,這個天鵝絨似的黑色背景並沒有星星,而川流的馬路有如巨大野獸的血管,除了輸送車輛、資訊、人群,也輸送垃圾和廢氣。

這個既豐富又寂寞,令人眷戀又咒罵的美麗都市,它的冬天寒冷濕涼,夏季又悶熱難耐,大部分的日子裡,連續好幾天飄著的無盡陰雨,總是讓空氣中彌漫著霉味。下班時間的基隆路上,穿過四個紅綠燈就需要半個多小時,水泄不通的車潮人潮,令人煩躁不堪。

我的日子無盡平凡,和大部分的台北人一樣。為了殺價而面紅耳赤,為了高物價所苦,為了能夠拿著剛領到薪水購物感到幸福。我開始回憶這個都市所能帶給我的一切。回想著曾經對著朝陽許下願望,並且寄予彩虹般的夢想。曾經在夜裡小心翼翼的祈禱,希望當日出時能終結悲傷。曾經站在陽明山上俯瞰台北夜景,數著每一條已經走過的道路,然後吸著充滿迷幻味的空氣。曾經騎車在福和橋上一面聽著槍與玫瑰,一面咒罵著冷冽的陰雨北風。曾經每天渾渾噩噩地朝九晚五,假裝沒看到時針上流逝的暮鼓晨鐘。曾經和老友們蹲在劍潭捷運站的天橋下,咬著雞排,瀏覽濃妝正妹散發的渾身青春。也曾經為了某些不甘心,下班衝回會漏水的老公寓,和空白的畫布孤單地對話。

當我抬起頭,看著被高樓遮蔽後所剩無幾的天空,才發現這個異常豐富的城市裡,連最寬廣的天空也充滿擁擠和孤單。但我依然懷念這樣的日子,有陌生路人冷言相待,也有多年老友報以溫暖;有交通警察的冷漠無情,也有初識長輩的呵護關心。還有許多細碎小事,繁雜不值一提,充滿欣喜或無奈。無論如何,那是曾經發生我在過去生活中的一段美好年代,它們在這裡永不消失,永遠豐富,永遠寂寞。


開幕時口沫橫飛

2010年1月28日

《No Angel - Sweet Dream》

No Angel - Sweet Dream


圖 / 黃百勳 , 文 / fifi飛

【列車夜游自由式:就當作小事一樁】

夜行車,對向車窗,看見男孩A。

因為不是王家衛,所以描寫不出0.05公分的那種愛戀。
僅知道,在這0.05秒中,像是經歷了糾心的瀕臨死亡。
那密密麻麻的血管,瞬間充斥著熾熱又暴烈的掛念,
如果曾經迫切渴望牽住的手無法捏緊心室,勢必要有一把名為遺忘的刀,來切斷所有關連。
讓住在心室裡的那個我消逝,讓想愛的心事殆盡。
*


忘了是在哪一站下的車,趁著男孩A沒發現的時候,我悄悄坐上對向列車,反方向地離開。


有個名叫約書亞的男孩,同一時間搭上了這台歸零的列車。
隔著走道,我們分享彼此要遺忘的心事,用極為平常的談吐,像是說著一則和別人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故事。
並且天真地以為,說完這則故事,就能道聲再見繼續旅程。


我有時閉目,讓不能成真的愛夢遊去。有時享受窗外變換的風景,幻想自己是個孑然一身的過客。
在反方向的列車中,等待著關於他的記憶倒帶完畢。
等待著男孩A,變成一個無人知曉的身分代號。


*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天的內容,轉述給M聽的時候,我想我差點流下了眼淚。
他訝異著,我為這樣的小事眷戀你。
還有很多,類似的,小事。我急促又興奮地說,讓我想想。
比如你記得我不愛吃什麼,
比如你總是默默地送來關心,
比如....我不寫了,說來好笑,因為真的都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我卻把它們當做最重要的養分,灌注到極微小無法用肉眼察覺的靜脈裡。
彷彿這樣,流下眼淚也不算太害己太耗費。
為什麼,妳就是無法愛上別人?M持續訝異著。
我無法回答,就像無法回答為什麼愛上你一樣。
但我想,絕不是因為寂寞,否則應該更容易被治癒。

*


然後,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在遺忘的列車中,看見對向車窗中的男孩A。
原以為即將徹底逃離,卻忘了我們身處在一個循環的軌道中。
呼吸著,生活著,尋找著愛,想起了對方。
只是牽掛的程度輕重不一,讓我們成了兩個同心圓。
你包圍著我,用不同的速度行走,偶爾,我們再度擦身而過,禮貌地招呼。
雖不同道,卻有著相同的計謀,謀算著不讓對方偏離太遠。
這樣忽遠忽近,卻難以離心的距離。
原來、有緣無份,是這樣。
只能有命定的相遇聚合,沒有相愛的共同起點。


記憶倒了帶,卻總是在此刻又重播。
我的愛在有你的夢境中夢遊,我的獨立堅強在你經過的旅途中自以為是的保持自由。

*

「為什麼要默默地承受悲傷?」約書亞質問著。他有些不解。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沉溺在悲劇角色裡的人,只是,不願意聽你說對不起。
我們親愛非常的純潔關係裡,不應該存在著一絲絲歉意。
與其提醒你的愛情貧乏招待不周,不如聽你說聲、謝謝光臨。
至少那代表,我曾經走進你生命中的某一塊境地。

「我是真的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有任何渴望。」

就無所謂悲傷失落。

至少,男孩A,已成為某種幸福的代號。
想來會微笑,那就很好。

*

A,After。

是之後,無人知曉的之後。



黑夜之後,我試著調配出仍無緣再嚐的薑汁拿鐵。
在過份嗆人的堅強中,確實讓想念的咖啡因薄弱了一點,
沒那麼上癮的半睡半醒夜,我聽著。

【只是戀愛夢遊中】

你不怕鬼,我不敢進鬼屋。
你不怕冷,我不敢玩雪。
你來去自有分寸,我還在馬戲團前看得入神。

還沒吃到棉花糖,揣著懷錶的兔子提醒我,該是時候了。
慌張回頭,看不見你,只能在命運女王面前選擇攤牌,
卻抽了一張鬼牌。
各懷鬼胎的遊戲,唯一的處罰是被打入冷宮。

在那裡,
沒有頭腦的稻草人不能變魔術,
沒有心的錫鐵人不能扮小丑,
沒有勇氣的獅子不能跳火圈,
和我關在一起。

而你還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的戀愛夢遊去,躲躲藏藏,卻迷路在噩夢裡。
然後,貓兒神祕地出現在房間角落,笑開了。

2009年12月30日

2009年 MSN暱稱

2009/01
  • 阿勳 活在正妹氾濫成災的年代裡 - 我點了第二杯啤酒之後就到廁所去小便。小便一直不停,為什麼有那麼多量的小便出來呢?雖然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不過反正沒有特別趕的事於是我就繼續慢慢小便。
  • 阿勳 一想到時間我的頭就像黎明時分的雞舍一樣混亂。P.404 – 要用眼睛看,不要用耳朵聽。
  • 阿勳 一想到時間我的頭就像黎明時分的雞舍一樣混亂。P.404 –嘴嘟嘟-吃豆腐 嘴扁扁-吃麵線 嘴圓圓-吃肉圓 嘴長長-吃豬腸
2009/02
  • 阿勳 櫻花樹 - 嘴嘟嘟-吃豆腐 嘴扁扁-吃麵線 嘴圓圓-吃肉圓 嘴長長-吃豬腸。
  • 阿勳 The Battle of Los Angeles - 雖不兇殘 但我卻仍怯步。
  • 阿勳 我們在不同的煉獄裡體驗不同的天堂 - 剩下尼古丁和糖衣。
  • 阿勳 這一次 – 別急。 
  • 阿勳 這一次 – 穿梭異境的尼古丁。
  • 阿勳 十天 – 陌生的歸屬感。
2009/03
  • 阿勳 每一對掃射過來的路人眼睛都會毫不客氣地把你當成神經病。 -天空滿是高高的酒杯,你的臉兒紅得像草苺,今夜我們不醉不歸,明天的太陽是我們的棉被,來~再喝一杯。 
  • 阿勳 - Babel已倒,無交集的對話開始!
2009/04
  • 阿勳 打天下 – 愛無聊?
  • 阿勳 還沒開始之前 – 原來花朵的綻放是很辛苦的。
  •  Arches 無聲的尖叫,光的聲音。
  •  Arches 每一個成為過去的今天,都是明日的昨天。
  •  Arches 0415水曜日-這麼近 那麼遠。
  •  Arches 沒在怕的 
2009/07
  • Arches 貪圖
  • Arches 我不是男子漢 - 繼續在深海裡安靜地往目標前進。
2009/08
  • Arches 理所當然,一點也不特別,卻很重要的景色。 - 就像太陽在天上並不特別,卻很重要……死亡也一樣。
  • Arches 再一次 - 高雄 - 臺南 - 臺北 - 臺南 - 高雄。
  • Arches 再一次 - 高雄 - 臺南 - 墾丁 - 枋寮 - 台中 - 嘉義 - 高雄 - 臺南 - 臺北 - 臺南 - 高雄
  • Arches 再一次 – 異常豐富
  • Arches 啵! – 天哪!~有夠帥的啦(台灣國語口音) 好個慧眼識英雄的歐巴桑
2009/09
  • Arches 啵! - 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
  • Arches 啵! - 一定要好~! 否則就沒意義了
  • Arches 啵!Madonna – 走進繁花盛開的森林
  • Arches 嘟!~Rubber Soul – 塑膠靈魂
2009/10
  • Arches 我想環遊世界 – 帶我去海邊
  • Arches 摩天輪 – 但我不敢拔智齒
  • Arches 摩天輪 –智齒逃過一劫
2009/11
  • Arches Never is a Promise - 妮可*羅賓 
  • Arches 蕾絲邊 - 拉乎德爾
  • Arches 蕾絲邊 – 拜金主義 
2009/12
  • Arches 蕾絲邊 – 遇到發胖的花田一路真人版
  • Arches 一點點的距離 / 貴族 – 邊緣化 
  • Arches 蘿莉 – 歌德式搖滾

2009年7月1日

部落格的經營,對我而言是個奇怪的事。

2004年,我22歲。遠在加拿大的妹妹,想要能隨時看到我新的作品,於是弄了一個無名的部落格。在那時,部落格方興未艾,幾乎每個朋友都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部落格,就像遊戲一般,大家開始相互交流,把朋友們的部落格設為好友,甚至搜尋某些特別的部落格,有主題的、正妹的、明星的、同好的,想要讓自己的部落格,成為每天擁有很多觀眾的一個平台。

這個部落格是個屬於自己的小舞台,每個人都在這個舞台上表現自己,發表日常生活瑣事、對身邊所觸及的各種人事物發表看法、討論主題、時政等等,慢慢的,這個東西逐漸演變成一種文化,甚至是種工具:可賺錢的、可推銷自己的、可交友的、可認識新世界的工具。網際網路也成為各家部落格的戰場,網友們討論、比較,看看哪家公司的部落格比較漂亮、點閱率比較高,或者功能較多。不到10年,這個文化無限擴張,成為我們生活裡不可忽略的重要部份。許多人透過它來發聲、認識新的朋友、甚至把它當作事業經營。

我們也能看到許多原本沒沒無聞的無名小卒,靠著這種新的管道發跡,成為這個世界上的新明星。

當我們認識新的朋友,以往總是互留電話、mail,逐漸的變成互留msn或者網路相簿。名片上的個人資料,當然也將部落格網址納為必備的項目之ㄧ。
不過對我來說,這樣的文化形成在心理上,卻造成了某種矛盾性。首先,我們能夠在部落格上看到類似日記的書寫,這件事情最讓我不能接受。試想,我們總是認為日記是種隱私,倘若父母偷看,那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似的,讓我們不得不吶喊。而如果我們將日記交給了某個人閱讀,在某種意義上,他幾乎可說是我們最信賴或者最想要拉近生活圈的人了。而部落格的日記書寫,反而是將這件最私密的事情,公諸於無界限的網路,以往認為最隱私的事情,現在卻願意給完全不認識的任何陌生人看,這件事情讓我非常不解。

另方面,如果不是有所意圖,又有哪個人,會對網路上的陌生部落客,花上耐心去閱讀他的每一篇網誌、點閱他上傳的每一張圖片呢?

04年的那個部落格,後來因為妹妹的回國,以及某些糾紛,後來決定關閉。甚至開始對於這個東西,產生了某種排斥性。不過我仍舊偶爾會去瀏覽朋友的部落格,看看朋友們的近況。

關閉部落格後的幾年來,我的生活開始發生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變化:到處移動居住。隨著身分與工作的變換,台灣各地幾乎都有我的蹤跡。現在,我來到台北。因為從事創作工作之故,以及部落格文化早已普及,身邊的人不斷向我索取部落格網址,或者催促我成立自己的部落格。

「懶惰」和「嫌麻煩」大概是我最大的毛病。想起平常生活中雜事繁多,如果必須定期經營網誌,那想必又要耗掉我許多空閒時間。說到此時,我也不禁對那些經營多年的部落客肅然起敬。

近來,有心經營插畫的我,又被朋友慫恿,開始經營部落格。仔細想想似乎也該這麼做了,曾幾何時,就算是不喜歡或者覺得沒有必要的東西,開始因為時代趨勢而席捲生活,我們好像就只能選擇不得不接受。

我開始挑選部落格,原本想要選擇無名,但茫茫網海中,恐怕難以讓人發現(畢竟我的網誌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走正妹路線),其他的各家部落格,也都各有優缺,就不再贅述,但我竟然想要挑的是功能最少、甚至點閱率也最低,甚至根本沒辦法看到每天瀏覽人數的Google部落格,只因為學視覺的我,覺得他們的介面最漂亮…這樣子一來,我是否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於是我必須開始設法,寫一些必須介紹自己的話、講一些只想透過圖像而不是文字講出的話。然後仔細思考著個部落格,究竟該往哪個方向走去。就像現在,對著螢幕敲擊著鍵盤的我,竟然想不出來究竟該如何寫出一篇昭告天下的自我介紹。

這年頭,想要宣傳自己可真辛苦啊!!

2009年3月25日

那就是海


We Might As Be Stranger/ 2008/水彩/紙
 好像每次都哭著捨不得離開,又期待他回來似的
好像每一次都哭著覺得自己不夠好,又提醒自己一定要堅強勇敢
好像每一次都提醒自己過了明天再看看,又想說應該要馬上把握現在似的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大概是像這樣的感覺吧。

當我孤單或疲憊的時候,我想像著我可以看見海。
可以很孤單、很疲憊,也可以很遼闊、很富有。

那就是海。

2009年2月21日

輪廓線-另一種遼闊-2009創作聯展







創作者總是透過創作,來確認、釐清與定位自身存在與所處環境之關係。「輪廓線 - 另一種遼闊」聯展裡面的四個創作者分別以不同的形式,以某種接近「旅行」的心態表現屬於自身的心靈風景。在這樣的行旅當中,他們分別以不同的角度或定點出發,沒有任何立場與身份的設限,在過程當中隨著所有創作思維的心緒流轉,表現一份具有循環性、故事性或流動性的心靈旅程。

 葛振傑的創作靈感來自於一首詩「人來人去千秋事,水瀉為崖泡沫輕。泡沫剎那俱幻滅,華嚴瀑布永奔騰。」他將對於詩中意境的思考回歸到自我存在的本質問題來思考,並試著提問自我,在創作遠離生活所構成的一切現實之外,那麼還留下什麼?黃頤勝的作品則是在生活中所能觸及的,包括人為與自然的空間裡去蕪存菁,保留一片看似安逸的美好。造形可愛的雲朵其實是飄忽不定的,圓滾滾的麻雀俏皮的停歇卻不曾展翅飛翔,畫面空間充滿溫馨寧靜,卻也透露出某種似有若無的拘束感。黃柏勳在浮出或隱入、延伸或消退的線條之間,思考著純粹的可能性。那是一種細緻又生冷的、柔嫩又堅硬的、不停生長又不停衰退的,可以層層剝落的、建構又銷塗的思緒,他在這些矛盾、曖昧又撲朔迷離的各種情緒裡思考著對自由的追尋。胡朝聰以「溪流」為媒介作為一種不斷交替更迭或永無止盡的循環故事。在這些無盡敘事裡,許多細微的元素值得關注,它們承載著歷史或生命、自然或人文、生態或環境、過去或未來等等看似寬廣卻又無比貼近創作者自身的議題。

當我們關注作品所透露的訊息之時,它們便隱隱透露著在創作旅程上的各種思緒,以及經由創作所觸及的各種可能。在旅行中或許會有某些冒險,也許一直走到最後也沒有找到滿意的答案。但是沿途的風景、與路人擦肩而過的對話、一路上發生的小事或挫折等等,都夠我們回味、並且咀嚼再三。「輪廓線 – 另一種遼闊」將四位年輕藝術家對於創作行旅中的各種心靈風景以聯展的方式串連起來,對於他們如何思考面對當下所處之創作環境與自身存在之看法,我們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