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26日

【一本初衷的繁花盛開】



近兩年前的某日,從事藝術創作的朋友黃柏勳,找了我分享他的新系列作,看起來像是個花球的奇怪玩意。我初次看到這花球,覺得朋友終於也搞起了工業生產的授權商品,頓時也是心中一陣矛盾,畢竟搞量產代表名氣大,另一方面則代表必然的品質下降。但馬上我就被指正,因為這花球的顏色是他自己「手工」上色製作的。
他希望藝術是不分彼此的。某次曾有個普通上班族愛上了他的某個作品,對方眼睛發光而又想擁有的心,讓從事藝術創作的他有了些感觸。創作藝術最重要的或許就是那本心初心不變,你是否真心熱愛作品帶給你的感動? 這就是「繁花盛開」計畫。
那時的我真的不懂,為什麼要用手工? 花球還做得如此精美漂亮? 就我看來這東西太過漂亮,繁複又高成本,比起做花球還不如拿去創作其他作品來得有效益。我更不懂為什麼花球此生他只手工上色一百顆,並且還不是同時發售,這樣不是非常奇怪嗎? 他說「繁花盛開」是維持初心的修練,他希望作品能帶給社會上各個族群、階層、職業和宗教的人都能有屬於各自的感動,也都有足以支持黃柏勳的理由。因此這花球他堅持自己手工上色,哪怕過程中的良率很低,也因此他堅持要維持相同的品質和精神,因為到了二十年後也還是會有人愛上自己的作品,而他們愛上的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自己,所有價值都必須是永恆不變的。
這些對話都是兩年前的對話了。
兩年前的我其實並不那麼清楚這計畫的意義,也不明白何謂維持初心的重要。但這幾年藝術圈炒短線的很多,而那些需要長遠持續投入的東西都沒人想要碰,這在經營面上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只是在藝術上就比較難讓我信服。在兩年後的今天,我似乎慢慢能了解這花球代表的意涵,也似乎能懂藝術創作者在這個年代要面對的困難,以及保持對藝術熱愛和信仰的困難,這初衷或啟聽起來幼稚又天真,卻是藝術創作上需要大量心力和堅持去維繫的核心價值。
這陣子柏勳特地借了我一顆花球玩玩,或許是這次不用在他眼前端詳這作品,也刻意的不讓其變成太過遠離生活,也刻意將其放在隨手可觸及的地方。就這樣花球從一個不可褻玩焉的藝術品,變成了尋常隨手把玩的小趣興,反倒感受到其神奇的魅力。或許因為核心價值就是藝術初衷,而這並不是甚麼高大上的東西,它可以是平實又質樸的存在,所以當躺在書房沙發上用手翻轉花球時,因為放下了自己過多的心思,維持了輕鬆舒快,心思自然開闊,手中花球也確實讓我更有感受了起來。
這不就是藝術讓人的感受嗎? 藝術是無所不在的。從外頭雲和風,蓮蓬頭上即將落下的水,瓦斯爐點火前的一閃,沙發上的細微灰塵,打開巧克力包裝的聲響,掛在美術館裡的畢卡索,都有著藝術的存在。但躺在書房沙發上把玩的花球,是黃柏勳的藝術初衷。有時候我們不知道自己在變,總需要看著別的事物來決定自我的定位,但有時環境也不長久,只有永恆的藝術品才能保有無盡的價值,比如藝術的初衷。
PS.若你喜歡這花球和文章,也請你去 黃柏勳 - 牡丹工作室 參觀參觀,隨手點個讚和留言支持,你小小的一個動作,可以帶來無比巨大的動力,也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在這紛亂的三千世界中,護住自己的小燭。

【獨語】

獨語  74x55cm  壓克力彩  2017


齋主某個好朋友黃柏勳,對我書房背後的那幅羅斯科,總是頗有微詞。一來我們交情不錯,他無法忍受好朋友背後掛著一幅印刷品,哪怕是羅斯科這種抽象概念的作品也不行,所以某天我的房間裡面就多了這幅《獨語》,在書房默默地陪伴我。
這幅《獨語》陪伴我已經將近兩個禮拜。一開始我認為它和我書房中的感覺有所差異,畢竟書房中鮮少像它有著這麼強烈的存在感。自從《獨語》掛在牆上後,我總感覺房間多了份溫暖。這溫暖或許是由心中所發出,讓這書房在這大冷天舒適了不少,畢竟當你有它陪伴一起讀書或工作時,總覺過去獨語的是自己,那幅《獨語》也正在獨語,但當你習慣與《獨語》共處一室時,《獨語》就不再只是獨語。

還記得初次認識柏勳時,我問他作品裡的畫面是什麼,他沒有回答我,但他說他有嘗試想要回答,卻認為怎樣的答案或說法都不重要,唯一需要在乎的就是當下的感受。或許是因為啃書啃得緊、展覽看得多,已經習慣看到某件作品就在腦內尋找藝術理論和脈絡,早已經失去單純感受作品的能力。直到這幾年慢慢放下許多不必要的執著後,重新看柏勳的東西,卻讓我覺得莫名的愜意和舒服。
我經常在媒體上看到關於黃柏勳的作品評論,他們總說是異彩亮質、粉幻無垠,好似某個奇妙世界中的一隅,正呈現著我們無法言說的景象。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但隨著一次又一次接觸黃柏勳的作品,我慢慢感受到那些影像並不是哪個奇幻世界,而是人們內心對於真實世界的投影。經常出現在作品裡面的元素,像是樹木、雲朵、奇異的招牌等,其實不過就是我們曾經在乎的美好回憶、對於未來的美好景象和那些曾經深刻影響我們的人生片段。
《獨語》這名字總令人感覺悲傷,似乎每個人都希望能有知心朋友,所以我們不斷的獨語,直到某天遇上了知交,彼此可以共舞。我總坐在書房的地板上看著這幅作品,想著畫中的木頭人到底在想些甚麼? 它是否想著自己的初戀? 擔心著自己的未來? 又或遇上了甚麼樣的困難? 但正當我坐在書房中時,也許在另一個世界中,也有個相同的人正在看著坐在書房地板的我,思考著我在獨語些什麼。我想獨語像是種循環,但當你某天習慣了這張獨語而習慣成自然,對我來說獨語真正的意義才得以新生,因為獨語從不存在,世界上所有的獨語都是為了不要再有獨語。
掛於身後,頓感孤獨感少了些,心也暖了點。
PS.若你有興趣柏勳的原圖,可以點去  黃柏勳 - 牡丹工作室參觀參觀,也替這位才華洋溢的藝術家捧個場、按個讚吧。

2018年12月22日

《小花》藝術雕塑。。黃柏勳X畢奇

由台灣藝術家黃柏勳(Huang , Po-hsun)與香港藝術家畢奇(Pucky)首次聯名合作的藝術雕塑作品《小花》,2018年登場。

此款作品約高21公分,純手工彩繪樹脂作品,每款皆有兩位藝術家聯合簽名編號限定的認證書,以木盒包裝,限量66體。










黃柏勳 X畢奇 《小花》 藝術雕塑 於2019潮玩嘉年華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