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9日
異常豐富 / 黃柏勳個展登上中天新聞
這個小展是從去年(2010)的聖誕節開始,因為某些緣故所以延續至今。上週中天新聞的主播洪淑芬特別來採訪報導,才發現在電視機上這麼上相的洪主播原來本人個子超嬌小。據她說:有些主播沒有夜生活,晚上8點就寢,清晨3點起床。這件事情讓我難以想像。而跟攝影大哥聊天的過程也讓我們窺見另一個行業的面貌,果然隔行如隔山。總而言之,這次的採訪過程是個非常特別的體驗。
2011年6月15日
《南方新勢力》---數位時代的記憶與繪畫 黃柏勳、陳威圖、許聖泓聯展
當 代 一 畫 廊
《南方新勢力》陳威圖、許聖泓、黃柏勳聯展
New Impacts from the South: Memory and Painting in Digital Age
展覽時間:2011年7月08日~2011年8月06日
開幕茶會: 2011年7月08日下午五點至七點
此次展出具有某些特別意義,一畫廊長期支持台灣年青創作者公開發展之機會,並且不單將視野僅限於北部,我們首次定題針對南部優質創作者而集結三位藝術家,並且在他們關心的議題中,找到有趣的共嗚點並與大眾分享這優質的南方新勢力。
邀展藝術家許聖泓,這系列作品類似一格一格的鏡頭影格。似乎有好多事情「即將」在這鏡頭視角裡發生,一種錯綜,連續,干擾,殘留,瞬間斷訊的感覺。許聖泓在找尋繪畫操作和觀看的可能性,尤其在這樣的數位訊息時空,可以再以怎樣的方式來處理繪畫。原本的影像、訊息在他的繪畫操作中隱匿退居到背後,這是一種主觀的收尋狀態並透過繪畫性、材質性、模糊、轉換,訊息此時再次被拆解並重新生產流動,這些來自於現實世界的訊息線索片段重新展開一個新的可能性世界。
另一邀展藝術家陳威圖所要畫的是早已滲入腦中的訊息。在訊息化的世界,所有的事物都轉化成訊息,以供我們能夠透過不同的介面,電腦、電視等,快速經歷每個角落所發生的事,快速經歷取代了緩慢的經驗,不需到巴黎鐵塔,就已經歷過它,既使人已站在它面前,所見的仍是腦海中的巴黎鐵塔─愛情、羅曼蒂克的。如今生活賴以運轉的,並非眼前的景象,而是那些早已滲入腦中的訊息,只要接收到一點點,腦中馬上就能投映出一些事件的影像,過去成為未來的投射,經驗反而成為一種負擔,它似乎威脅了對於經歷所提供的感覺享受,記憶中的陽光,還比現實中的陽光要來的溫和許多。
而黃柏勳所關注的創作重心,逐漸從非形象繪畫轉往非具象或超現實表現。創作元素來自日常生活、想像空間、動植物、感官與視覺等各種經歷體驗的交疊、錯置和重構,超脫常理卻計畫縝密。當開始創作,畫筆和顏料組成的時光機,就穿越時空和界線,前往一個神祕且詩意的未知國度,那裡奇幻華美,接近天堂。就像在令人迷戀的夜空下,建立一個巨大、神祕且豐富的異境,裡面的各式元素混搭拼貼、解構重組、譁眾取寵、爭奇鬥艷。
一畫廊-《南方新勢力》陳威圖、許聖泓、黃柏勳聯展
將於2011/7/8日至8/6日展出,
開幕茶會將於2011/7/8當日下午17:00~19:00,
誠摯的歡迎所有喜愛藝術的各位蒞臨參觀~
展出時間: 2011年7月08日~2011年8月06日
展出地點:一畫廊
地 址:台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47巷36弄22號(芙蓉大樓國藝會正後方)
開放時間:週一~週六p.m:13:00~21:00
Tel: +886.2.27023327
網站: http://www.a1-gallery.com/
2011年6月10日
《微笑爆炸》 / 黃柏勳2011創作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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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an't give u anything but love 壓克力彩 145x145cm 2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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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笑爆炸 壓克力彩 145x145cm 2011 |
我喜歡聽演唱會版的音樂。雖說歌手總是在無數次的彩排與演練上做了萬全的準備,但在舞台上,他們和聽眾的互動、即興而來的變奏、甚至因緊張忘詞而脫稿演出的臨場反應,都讓我認為那些不可預期的突發狀況,讓整個演出相較於不斷修飾與重來的錄音室版本豐富許多。
創作像演唱會,即便進行之前有了萬全的準備,但過程裡的各種心緒流轉、變化或接駁,總是讓創作表現變得豐富又不可預測,往往到作品掛上展牆,呈現在觀者眼前之時,它的面貌已經和初始的計畫相隔十萬八千里。
所以,當面對作品,很多人問我:「你在畫什麼?」之時,我總是很想回答「我也不知道。」一方面要將從創作開始的計畫、過程中思緒與觀念的轉變和畫面結構的整理等步驟用幾句簡短的話說出,實在是讓人不知從何說起。另方面,倘若我希望讓觀者從一片沒有明朗形象的畫面裡揪出某個似曾相似的圖案,然後恍然大悟的說「我知道了,你在畫XX」。那我何不直接將那個「XX」畫出來,而讓他在這片由混沌又繽紛的各種圖案結構組成的作品面前尋思半天?《如果沒有形容詞,那麼我將如何說明我的存在》出現了很多類似花、植物或海底生物的圖像,這件作品題目,成了我對觀者的反問。我想,我唯一能講給觀者聽的,大概就只剩創作時的心得、步驟或者那陣子的生活裡所發生的各種瑣事。
《微笑爆炸系列》的創作背景來自前一陣子的生活。當時的我離開台北,原本要回南部當一個朝九晚五的社會螺絲。但公司經營不善,導致原本的生活規劃完全變調。頓時從一個每天按時打卡領錢的上班族,轉變成一個自由工作的藝術創作者。不用上下班的日子過得輕鬆愜意,但迎面而來的各種現實狀況卻也常讓我氣喘吁吁。
生活中的故事此起彼落,好的壞的,總是輕盈又沉重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身邊。
智慧型手機和平板電腦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在我們的日常生活,它幫我們建立了一個新的、隨身的虛擬空間。由其在公共場所,它讓每個人變成孤島,或者說虛擬漂浮的《空島》,空島裡面繽紛華美、自給自足、自己圓滿。如果這個智慧型電子產品的背面如果刻上蘋果標誌,甚至能給人一份小小的優越感,只要躲進螢幕顯示得畫面裡,就能很確實地幫我們躲掉與陌生人四目相對的尷尬;取代而來的是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凝滯不動氣氛的新尷尬。我常認為,這些忙著自轉的空島,體現的不是現代人極端忙碌的生活步調,而是極端寂寞卻不敢跨越寂寞的疏離。
一個在過去時常相互問候關心的好友,或許因為熟識多年,相互了解對方的身家背景,每當想起在他追夢的過程裡,那遠在中部溫樸踏實且望子成龍的雙親期盼,就覺得他寬闊的背影底下,似乎多了一份難為外人道的辛酸。某天突然從電話中得到他患了不治之症的消息,讓我感到震撼,絕症的陰影讓本該振翅飛翔的青春人生在他的身上蒙上一層不透明的灰。真希望可以在這篇文章裡明確的講出,這些源自生活卻微不足道的小故事,在創作裡對我造成哪些影響,可惜這些影響或也比故事更微不足道,或讓我不知如何以文字語言啟齒描述。但我知道,這些篇章構成生活的樣貌,並且滲透創作。我所能做的,就是開起所有的感官去感受、了解、體驗這些舉目投足所能觸及的片段,並將它們表現出來。
我積極地進行展覽與創作計畫,找到一個落單的學弟共同使用工作室。我們將這個原本是學校研究室的二樓透天厝改造而成的工作室命名為「強占民宅」,在能力可及的範圍內進行各種裝修佈置。每天走在通往工作室的路上,想起那些發生在工作室的有趣小事,以及跟參觀民眾的各種對話問答,都能讓我微笑。
所以我發現,人生在世總是辛苦,只是每個人對辛苦的點不同罷了。既然都得辛苦,不如選擇一條能讓自己快樂一點的路來走。而我至少還有創作。如果在生活中,迎面而來的現實撞擊過於強大,甚至讓每個人逐漸變成自己運作的孤島。那麼創作應該能以更溫柔的姿態、更豐富的想像和更多的微笑和愛來彌補。《I can't give you anything》和《微笑爆炸》,就是在這些想法之下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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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提及之所有作品皆為2011年所作,礙於展覽和約,某些作品可能暫時無法於現在公開,請各位讀者稍待。
2011年6月8日
《搖錢樹》
這件作品將離開我的身邊,發表於此,以表紀念
究竟什麼是我的搖錢樹? 當發現這件作品底層因色料流動所留下的水漬形成「樹型」之時,我開始聯想到這件事情。我使用既像蝴蝶翅膀又像花辦的的繽紛顏色,還有類似某種不停生長的植物造型的符號來做為這件作品的主要構成。倘若我有搖錢樹,那麼我希望這棵樹上的果實不是大張的樂透彩券,也不是金塊銀幣,而是輕盈卻明朗的夢想,夢想之上有光,底下有穩固的根,可以向前也可以飛翔。
2011年6月1日
《小丑》
在《新台灣壁畫隊》的時光閒適安逸。2010年底,來自台灣各地的藝術家們就像彩蝶飛舞那麼繽紛飄躍地在這裡活動。所有關於繪畫所能涵蓋的一切在這裡發生,像繁花盛開,又像熱帶海底世界那麼絢爛神秘。
我最喜歡每日的用餐時間,看著藝術家們暫停手邊的工作,沾滿顏料的雙手拿起飯碗餐具,一邊揮著覬覦桌上佳餚,隨時準備趁虛而入的蒼蠅,同時又三五成群,討論著關於創作或生活所及的各種奇異話題,可說是整個新台壁隊創作進行的縮影。夜幕低垂後,眾人拿著樂器,飲酒高歌的瀟灑神情,更讓整個活動令人難忘。這些風景就像來自四面八方的彩虹,突然湧入這個名為「白屋」的場域之後所留下的斑斕色彩,所以這件作品我以「小丑」為名,講述一個在不斷發展與流變狀態下,藝術家們帶給自身與他人歡樂和夢想的故事。
我最喜歡每日的用餐時間,看著藝術家們暫停手邊的工作,沾滿顏料的雙手拿起飯碗餐具,一邊揮著覬覦桌上佳餚,隨時準備趁虛而入的蒼蠅,同時又三五成群,討論著關於創作或生活所及的各種奇異話題,可說是整個新台壁隊創作進行的縮影。夜幕低垂後,眾人拿著樂器,飲酒高歌的瀟灑神情,更讓整個活動令人難忘。這些風景就像來自四面八方的彩虹,突然湧入這個名為「白屋」的場域之後所留下的斑斕色彩,所以這件作品我以「小丑」為名,講述一個在不斷發展與流變狀態下,藝術家們帶給自身與他人歡樂和夢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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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進行中 |
| 小丑 120x240cm 壓克力彩 2010 |
2011年5月28日
《遠方的故事》(新作品進行中)創作過程與草圖
7月份將在台北有個小展,《遠方的故事》是展出的部分作品,目前的完成度已經超過70%,過程費工繁複,特別將創作過程的草圖和局部上色的過程刊登出來。等到所有的作品都完成,再一起將完成的作品面貌公開。
遠方的故事 (未完成作品局部) / 生病感冒的日子裡,每天配著白開水和白吐司畫出的兩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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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方的故事 (未完成作品局部) / 這朵小花的原本為橘色漸層,後來當其他旁邊的顏色完成後,發現他的鮮度不夠,於是改為黃綠色漸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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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方的故事(未完成作品局部) / 但後來發現黃綠色漸層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聯想到檳榔了,最後改為橘藍色漸層,感覺像薄冰,這種小花的漸層其實相當費工,上色過程繁複,且須兼顧球體結構。由其這朵小花,從最初打稿至今,總共上色約16層。 |
2011年5月22日
一隻蝴蝶飛過
不是一篇新書廣告文
柯姐(柯淑卿)是在「新台灣壁畫隊」認識的長輩。一個年約50的女人,雖然和我的年紀相差了一段距離,卻寧可當他是個「朋友」,說朋友比較親近,比較適合平平的看著對方。
認識柯姐是在2010年底的「橋仔頭新台壁隊」。這個瘦瘦的藝術家,總是叼著跟菸,坐在樹下看著其他藝術家創作,優哉閒適的樣子就像棲息在樹上的鳥,觀察著人世間的庸碌繁忙。當時只聽說他曾經是個紀錄片導演,現在住在橋頭,跟附近的在地藝術家都很熟,這是對他的第一印象。他的作品相當特別,沒有美術科班出身的匠氣,卻多了些許接近空靈的禪味。他總是和我們一群人蹦蹦跳跳的,有時開些奇怪的玩笑,無論言行和想法,都讓人覺得親切。逐漸熟稔之後,我、林書楷和幾個藝術家曾經一起到他家用餐,那是個兩層樓的老屋子,房子老老的,家具也老老的,陳設簡單,書架上擠滿了書,看起來大部分是小說。
《一隻蝴蝶飛過》是我在台南的北門舊書攤發現的,原來他除了是導演、是編劇也是作家。這是一本自述式的書,講柯姐在電影的世界如何自處的過程。
一直以來,我認為「自述」是最難寫的,那是一種自己和自我的深度對話,接近要把人的內在挖出的過程,難度在於作者究竟能有多誠實地面對自己,還有將這個自己呈現多少在讀者面前。如果不夠誠實,那麼這篇文章讀起來會讓自己覺得矯情,而將自己掏空則需要非常巨大的勇氣。
「電影」對我來說,是個接近又陌生的行業。身邊有幾個朋友都從事表演藝術,甚至拍過電影,所以多少耳聞這個產業的運作與進行方式;但說來可笑,距離上次進電影院看電影,以經是三年前的事了,近年來甚至連上網下載盜版電影的機會也幾乎沒有。《一隻蝴蝶飛過》讓我對電影有了新的認識。
電影甚或文創產業,在我目前的認知裡,不是個能賺錢的行業,至少不是個能賺大錢的行業。不過這個行業,我相信比其他任何產業都要精彩。能認識很多獨特的人,聽到許多遼闊的故事。「人」的事情最複雜,無論親友、陌生人或者更遙遠的人們,環環相扣、糾扯,構成我們所居住與認識的世界,無論好壞、色彩。
柯姐從年輕開始,在超過14年和電影為伍的日子裡,對電影的愛恨情仇與拉扯,無法釐清和確認在電影與婚姻之間,究竟她和林正盛導演,誰愛誰比較多,或者誰愛電影比較多,一切就像南柯一夢。在夢裡拼命賺了錢,再把賺了的錢拿去償還電影的債;電影的榮耀足以讓他走盡各地、看遍世間浮華,電影的毒卻也啃骨噬肉。
也許這樣的比喻不見得恰當,畢竟非商業電影跟商業電影之間有著一段難以講清楚的差異,不過我想起了在《三國之見龍卸甲》的最後,飾演趙子龍的劉德華對著飾演他的拜把大哥羅平安的洪鑫寶說「我走的是幾十年才走完的大圈,我自信命運在我手裡,原來天數早有安排,既然結局早定,又何需要執著?我趙子龍從來都不是什麼常勝將軍,沒有勝,何來敗。」...最後,他對著破廟內斑剝的神樣,在臨行前說「我趙子龍這輩子只走了一個大圈,一個很美麗的圈。」
雖說柯姐最後還有幾十年的人生要過,而趙子龍最終戰死沙場。想著那隻飄飄飛過的蝴蝶,還有那份「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的豪氣,讓人難以說盡的,是浮華塵世的美麗和悲哀。
日子走過,以前的未來成為現在的過去,每一個今天,都是昨天的明天。在今天成為昨天以前,我們又是怎麼看待即將迎面而來的明天。這些由時間軸串起的歲月,相聚且相散了許多人和許多的故事。
所以柯姐說「未來就是一直來、一直來。」
所以柯姐說「謝謝你,謝謝你和我講話。」
柯姐(柯淑卿)是在「新台灣壁畫隊」認識的長輩。一個年約50的女人,雖然和我的年紀相差了一段距離,卻寧可當他是個「朋友」,說朋友比較親近,比較適合平平的看著對方。
認識柯姐是在2010年底的「橋仔頭新台壁隊」。這個瘦瘦的藝術家,總是叼著跟菸,坐在樹下看著其他藝術家創作,優哉閒適的樣子就像棲息在樹上的鳥,觀察著人世間的庸碌繁忙。當時只聽說他曾經是個紀錄片導演,現在住在橋頭,跟附近的在地藝術家都很熟,這是對他的第一印象。他的作品相當特別,沒有美術科班出身的匠氣,卻多了些許接近空靈的禪味。他總是和我們一群人蹦蹦跳跳的,有時開些奇怪的玩笑,無論言行和想法,都讓人覺得親切。逐漸熟稔之後,我、林書楷和幾個藝術家曾經一起到他家用餐,那是個兩層樓的老屋子,房子老老的,家具也老老的,陳設簡單,書架上擠滿了書,看起來大部分是小說。
《一隻蝴蝶飛過》是我在台南的北門舊書攤發現的,原來他除了是導演、是編劇也是作家。這是一本自述式的書,講柯姐在電影的世界如何自處的過程。
一直以來,我認為「自述」是最難寫的,那是一種自己和自我的深度對話,接近要把人的內在挖出的過程,難度在於作者究竟能有多誠實地面對自己,還有將這個自己呈現多少在讀者面前。如果不夠誠實,那麼這篇文章讀起來會讓自己覺得矯情,而將自己掏空則需要非常巨大的勇氣。
「電影」對我來說,是個接近又陌生的行業。身邊有幾個朋友都從事表演藝術,甚至拍過電影,所以多少耳聞這個產業的運作與進行方式;但說來可笑,距離上次進電影院看電影,以經是三年前的事了,近年來甚至連上網下載盜版電影的機會也幾乎沒有。《一隻蝴蝶飛過》讓我對電影有了新的認識。
電影甚或文創產業,在我目前的認知裡,不是個能賺錢的行業,至少不是個能賺大錢的行業。不過這個行業,我相信比其他任何產業都要精彩。能認識很多獨特的人,聽到許多遼闊的故事。「人」的事情最複雜,無論親友、陌生人或者更遙遠的人們,環環相扣、糾扯,構成我們所居住與認識的世界,無論好壞、色彩。
柯姐從年輕開始,在超過14年和電影為伍的日子裡,對電影的愛恨情仇與拉扯,無法釐清和確認在電影與婚姻之間,究竟她和林正盛導演,誰愛誰比較多,或者誰愛電影比較多,一切就像南柯一夢。在夢裡拼命賺了錢,再把賺了的錢拿去償還電影的債;電影的榮耀足以讓他走盡各地、看遍世間浮華,電影的毒卻也啃骨噬肉。
也許這樣的比喻不見得恰當,畢竟非商業電影跟商業電影之間有著一段難以講清楚的差異,不過我想起了在《三國之見龍卸甲》的最後,飾演趙子龍的劉德華對著飾演他的拜把大哥羅平安的洪鑫寶說「我走的是幾十年才走完的大圈,我自信命運在我手裡,原來天數早有安排,既然結局早定,又何需要執著?我趙子龍從來都不是什麼常勝將軍,沒有勝,何來敗。」...最後,他對著破廟內斑剝的神樣,在臨行前說「我趙子龍這輩子只走了一個大圈,一個很美麗的圈。」
雖說柯姐最後還有幾十年的人生要過,而趙子龍最終戰死沙場。想著那隻飄飄飛過的蝴蝶,還有那份「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的豪氣,讓人難以說盡的,是浮華塵世的美麗和悲哀。
日子走過,以前的未來成為現在的過去,每一個今天,都是昨天的明天。在今天成為昨天以前,我們又是怎麼看待即將迎面而來的明天。這些由時間軸串起的歲月,相聚且相散了許多人和許多的故事。
所以柯姐說「未來就是一直來、一直來。」
所以柯姐說「謝謝你,謝謝你和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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